王月传
王月传
都市·都市异能连载中33574 字

第八章:黑巫师现身,他是老板的私人顾问

更新时间:2025-12-17 15:09:13 | 字数:2734 字

“这位就是清风道长,”张总拍着老头的肩膀,唾沫星子横飞,“人家可是帮上市公司扭转过乾坤的!今天特意请他来,给咱们公司驱驱邪,沾沾喜气!”话音刚落,清风道长突然转头,浑浊的眼睛像雷达似的锁定了王月,罗盘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,指针死死指向她的胸口。
“张总,这位便是贵公司的‘幸运星’王助理?”老头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,却没控制好力度,破音成了公鸭嗓,惹得后排实习生小桃赶紧捂住嘴憋笑。
张总连忙点头哈腰:“正是小王!李大师,您可得好好给她看看,自从她来了,我们公司运气都变好了!”
王月揣着妈妈的日记刚到公司,就被HR姐们连拉带拽塞进了晨会会议室。
一进门,她就感觉气氛不对——平时吵吵闹闹的同事们全都坐得笔直,张总站在讲台旁,西装熨得笔挺,连那根标志性的假发丝都梳得服服帖帖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活像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。
王月揣着妈妈的日记在工位上坐立难安,胸口的玉佩像颗不安分的小石子,时不时硌她一下。
刚把林舟的“黑巫师追踪笔记”存进U盘,办公区突然响起张总那比喇叭还洪亮的声音:“全体都有!到会议室集合!我请了顶尖风水大师来给公司改运!”
王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——这老头的侧脸轮廓,还有他袖口露出的黑色纹身,和妈妈日记里画的黑巫师一模一样!她下意识摸向胸口的玉佩,玉佩突然发烫,像要烧穿她的衬衫。
王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这声音、这神态,和陈奶奶描述的黑衣服人隐隐重合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玉面微凉,却在老头靠近时突然发烫。
“幸运星?”李大师冷笑一声,山羊胡翘得老高,“依贫道看,这姑娘哪是幸运星,分明是颗灾星!”
就在这时,会议室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,林舟拎着个外卖袋冲了进来,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:“谁动我家……咳咳!谁动王月试试!”他看到清风道长的动作,把外卖袋一扔,油条都顾不上咽,一个箭步冲过来,抬手就朝道长后颈劈去。
“张总你疯了?”王月气得跳脚,胸口的玉佩烫得更厉害了,
“他说我是灾星我就是?上次你老寒腿好了是谁的功劳?公司打印机不卡了是谁的功劳?”
她刚要冲上去理论,清风道长突然冷笑一声,伸手就朝她胸口抓来,指甲又尖又长,泛着诡异的青黑色。
“灾星?”张总脸色瞬间煞白,肥硕的身体往后缩了缩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指着王月,声音都在发颤:“小王啊,你看这事……我这公司刚有点起色,你要不……先回家休息几天?”
“张总,”清风道长猛地站起来,道袍下摆扫过桌子,把张总刚泡的枸杞茶掀翻在地,
“你这公司哪是有邪,是养了个灾星啊!”他指着王月,山羊胡气得直抖,“此女命格诡异,自带霉运煞气,留着她,不出三月,你这公司就得关门大吉!”
王月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的玉佩烫得像烙铁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门被“砰”地一脚踹开,林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了进来,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连帽衫,手里攥着个啃了一半的肉包子,嘴角还沾着点酱汁。
“谁敢动她?”他嘴里塞满包子,说话含糊不清,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滴,滴在胸前的衣服上,像开出了朵油花。
“简单。”李大师拂了拂不存在的灰尘,公鸭嗓又拔高几分,“即刻开除,永不录用,再让她搬离现在的住处,方能化解此劫。”
张总毫不犹豫地拍板:“没问题!小王,你现在就去办离职,公司多给你半个月工资,算遣散费!”
王月猛地站起来,刚要掏出日记反驳,张总已经扑了过来,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按进椅子里。
“小王!不得无礼!”他转头对着李大师谄媚地笑,“大师您别生气,这孩子年轻不懂事。您看……这灾星该怎么处理?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张总的脸瞬间僵住,刚要开口圆场,李大师已经大踏步走到王月面前,伸出枯树枝似的手指,直指她的胸口:“此女身负不祥之气,胸口之物更是邪祟载体,留她在公司,不出三月,必遭灭顶之灾!”
王月吓得闭紧眼睛,刚要躲到林舟身后,胸口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。
那团黑色雾气像是遇到了磁铁,“嗖”的一声全被玉佩吸了进去,连个渣都没剩。
玉佩的光芒越来越亮,王月感觉浑身像被火烧一样疼,体内的霉运和雾气搅在一起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清风道长气得哇哇大叫,突然张开嘴,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。
雾气像活过来似的,朝着王月和林舟扑去,所过之处,会议室的灯管“滋滋”作响,瞬间爆了三个,空调也“哐当”一声停了机。
“这是我收集的百年霉运,让你们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!”道长的声音在雾气里变得扭曲,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妖术?”清风道长从地上爬起来,脸涨得通红,山羊胡都歪了。林舟拍了拍手上的灰,得意地说:“什么妖术,渡霉罢了。
你身上吸了那么多倒霉事,我不过是帮你提前放点出来。”他捡起地上的外卖袋,掏出里面的豆浆递给王月,“刚买的,热乎的,别怕。”
清风道长反应极快,侧身躲开,可脚下不知怎么突然一滑,像踩了香蕉皮似的,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劈叉在地,道袍“撕拉”一声裂开个大口子,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秋裤。
全场瞬间安静,连张总都忘了说话,盯着道长的秋裤看直了眼。
“不好!”林舟脸色一变,一把将王月护在身后,刚要催动渡霉能力,就见李大师捂着肚子弯下腰,表情痛苦地哀嚎:“哎哟……我的老腰!”原来他刚才挥袖子太用力,闪到了腰,此刻正弓着背,像只煮熟的虾米。
林舟趁机上前,抬脚轻轻一绊,李大师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啃泥,道袍下摆掀起来,露出里面穿着的花短裤,引得同事们憋了半天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。
“胡说八道!”李大师恼羞成怒,猛地抬手一挥,道袍袖子里掉出把香灰,撒得前排同事一头一脸。
他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嘟囔些什么,突然吹了口气,一股青灰色的雾气从他袖管里冒出来,瞬间弥漫整个会议室。
雾气带着股馊味,同事们纷纷捂鼻子咳嗽,王月更是感觉胸口发闷——这雾气里全是浓缩的霉运,比她吸过的所有霉运加起来都浓。
李大师的脸瞬间白了,山羊胡都耷拉下来。
张总也懵了,看看林舟又看看李大师,嘴角的笑僵成了面具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李大师,您认识他?”
林舟没理张总,几步走到王月身边,把黄纸符拍在会议桌上:“这老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大师,就是个靠卖符骗钱的江湖骗子,上次民宿闹鬼的事,就是他指使侄女干的!”
李大师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后退两步差点绊倒椅子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指着林舟怒斥: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敢闯贫道的法场?”
林舟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,抹了把嘴,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黄纸符,“哗啦”展开:“还法场?我看你是诈骗现场!这符你认识吧?上周你在我这儿买的‘招霉符’,说要给民宿搞噱头,怎么转头就来骗公司了?”
林舟的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沾了油条渣的外套。
看到王月醒了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,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,又怕把她弄疼,手悬在半空中,半天没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