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九章:病房沙雕日常,护士姐姐被我带偏
等王月再次睁开眼睛,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。白色的天花板晃得她眼睛疼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她动了动手指,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,刚要说话,就看见趴在床边的林舟猛地抬起头。
清风道长也懵了,他没想到王月的玉佩这么厉害,愣了两秒,转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跑,边跑边喊:“等着瞧!我还会回来的!”林舟想追,可怀里抱着王月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远。
“王月!”林舟惊呼一声,冲过去抱住她软下来的身体,手刚碰到她的额头,就被烫得缩回了手。
他抬头瞪着清风道长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:“你找死!”说着就要冲上去,却被张总死死抱住大腿:“林大师,别冲动!打坏了东西要赔的!”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他伸手想摸她的额头,又怕碰疼她,手悬在半空僵住了。
王月看着他这副窘迫模样,突然笑了:“你守了我多久?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乞丐样?”
王月再次醒来时,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。她睁开眼,就看见林舟趴在床边,头发乱糟糟的,眼底全是红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连平时最宝贝的连帽衫都沾着污渍。
听见动静,林舟猛地抬头,浅褐色的眼睛里瞬间亮了,刚要说话,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王月疼得尖叫一声,眼前一黑,直直往地上倒去。
模糊中,她看见林舟冲过来接住她,连滚带爬地抱着她往外跑,连掉在地上的黄纸符都忘了捡。
张总愣在原地,看看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李大师,又看看林舟抱着王月狂奔的背影,突然一拍大腿:“快!打120!要是我们的幸运星出事,我饶不了你们!”
李大师气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爬起来,双手结印就要再放雾气。
王月胸口的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,一股无形的吸力从玉佩传来,弥漫的雾气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,全往她胸口涌去。
她感觉浑身像被塞进了蒸笼,骨头缝都在发烫,之前和林舟争执时积压的戾气、妈妈日记带来的悲痛,全被这股力量裹挟着翻涌。
“放心,他不敢来。”林舟的眼神沉了沉,“我已经把他的老底发给警方了,他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轻轻拂过王月额前的碎发,动作温柔得不像他,“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王月接过玉佩,发现原本发乌的玉面变得更加深沉,却隐隐透着一股莹光。她摸了摸玉佩,突然想起晕倒前的画面,紧张地问:“清风道长呢?他没再来找麻烦吧?”
王月张嘴喝了一口,粥熬得软烂香甜,温度刚刚好。
她看着林舟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心里一暖,轻声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“一天一夜。”
林舟放下碗,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,“你的玉佩,吸收太多霉运,颜色变深了。”
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。
他从旁边的保温桶里舀出一碗粥,小心翼翼地递到王月嘴边,“这是我早上熬的小米粥,你喝点垫垫肚子。”
王月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突然想起童年槐树下的约定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刚要开口,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,一股熟悉的诡异感涌上心头——副作用来了!她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反而对着林舟“咩——”地叫了一声,活像只受惊的小羊羔。
“那你手机壳上的符号……”王月刚问出口,林舟就把手机递过来,黑色手机壳上的符号清晰可见,“这是他的独门标记,我刻在手机上,就是为了随时记住他的样子。”
他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之前没告诉你,是怕你担心。”
王月含着薄荷糖,清凉的味道驱散了喉咙的干涩。
她看着林舟眼底的红血丝,突然想起妈妈日记里的话,心里又暖又疼:“那个李大师,就是黑巫师吧?”
林舟点头,舀粥的手顿了顿:“他跑了,张总说要报警,却发现他给的身份信息全是假的。不过你放心,我在他身上放了追踪符,跑不远。”
“就……就守了一夜。”林舟别过脸,耳根发红,从口袋里掏出个保温桶,“我买了小米粥,你趁热喝。”
他打开保温桶,刚要递过去,突然想起什么,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,“先含着这个,粥有点烫。”
王月瞪了他一眼,乖乖喝起粥来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林舟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里,也落在她胸口的玉佩上,折射出温暖的光芒。
王月摸了摸玉佩,突然觉得,哪怕要面对黑巫师的追杀,哪怕副作用再沙雕,只要有林舟在身边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王月气得脸都红了,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向他:“笑什么笑!还不是因为你!”林舟笑着接住枕头,又把粥递到她嘴边: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快喝粥,不然等会儿副作用变成学驴叫,护士姐姐该以为病房里进了动物园了。”
王月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刚要说话,突然感觉喉咙发痒——副作用来了!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反而“咩”的一声,学了声羊叫。
林舟愣住了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:“王月,你这副作用,怎么还带物种变异的?”
林舟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,王月更是羞得用被子蒙住头,只露出双眼睛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林舟看着被子里的王月,突然笑了——不管未来多危险,只要能护着她,就算每天被她的副作用“折磨”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林舟愣住了,粥勺“哐当”掉在保温桶里。
王月脸瞬间红透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刚要解释,就听见病房门被推开,护士姐姐端着输液盘走进来,看到这场景,憋笑着说:“王小姐,您这是在给男朋友表演才艺呢?”
王月住院期间副作用频发:吃饭时突然用筷子敲碗唱《忐忑》,输液时手突然不听使唤扎自己屁股,林舟每天被她折磨得哭笑不得。
护士姐姐来查房,被王月传染得跟着学猫叫,两人对着病房的绿萝“喵喵”叫了十分钟。
林舟出去买饭时,黑巫师派来的诡异玩偶溜进病房,玩偶刚要掐王月的脖子,就被王月无意识踹飞,摔进垃圾桶里卡着动不了,王月迷迷糊糊说“别抢我薯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