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的小娇妻
摄政王的小娇妻
作者:不再婉柳
言情·甜宠言情完结52289 字

第七章:正妃加害,步步紧逼

更新时间:2026-04-29 15:05:49 | 字数:3500 字

雪停了又下,摄政王府的庭院早已积起厚厚的白雪,连廊下的檐角都垂着长长的冰棱,寒风吹过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汀兰小筑被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守着,连飞虫都难随意进出;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,暖融融的气息裹着淡淡的药香,驱散了隆冬的寒意。

方栖梧靠在铺着软垫的拔步床上,盖着厚厚的锦被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。方才张太医施针的酸胀感还残留在小腹,她下意识抚上微微隆起的肚子,那里孕育着她和萧玦的孩子,此刻虽安静,却已成了别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
春桃端着刚煎好的安胎药进来,瓷碗里的黑褐色药汁冒着热气,苦涩的药味瞬间散开。她看着方栖梧苍白的脸,眼眶微红:“姑娘,药煎好了,趁热喝吧。张太医说这药得连喝三日,才能稳住胎像。”

方栖梧接过药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这只是开始,慕容婉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
春桃的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姑娘,您放宽心,王爷已经下了令,府里所有给您用的东西都得先验过,汀兰小筑也加派了侍卫,慕容婉的人再也不敢轻易闯进来了。”

方栖梧摇了摇头,声音虚弱无力:“慕容婉在府里经营这么多年,到处都是她的眼线,防得了一时,防不住一世。她绝不会就此罢手的。”

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,墨尘带着两名侍卫走进来,脸色凝重地说:“方姑娘,方才小厨房的婆子在您的安胎药里掺了藏红花,已经被我们拿下了。”

方栖梧的心猛地一沉,目光落在桌上的药碗上,指尖微微颤抖。萧玦明明已经下令严加看管,慕容婉竟还是能找到机会下手,若是刚才喝了那碗药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
“审出来了吗?是谁指使的?”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。

墨尘点头道:“审出来了,是正妃娘娘的贴身丫鬟青禾给的银子,让她煎药时掺进去的。王爷已经下令杖毙那婆子,青禾也被禁足在正院,等候发落。”

方栖梧闭上眼,只觉一阵眩晕。杖毙、禁足,可真正的黑手慕容婉依旧安然无恙。这不过是对方抛出来的弃子,藏在暗处的人随时都可能再次动手。

她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王爷一直放任慕容婉不管。

“王爷呢?”她轻声问。

“王爷在书房处理前朝事务,听说这边又出了事,已经往这边赶了。”墨尘恭敬地回答。

话音未落,萧玦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身上落着一层雪,玄色常服透着寒气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走到床边,他看着方栖梧苍白的脸,眼底满是心疼与戾气:“栖梧,你没事吧?”

方栖梧摇了摇头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带着哭腔说:“王爷,我怕,我怕她再下手,我护不住孩子。”

萧玦握住她的手,指尖冰凉,连忙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,语气坚定:“别怕,误会替你讨一个公道的。从今天起,汀兰小筑的侍卫再加一倍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;你的饮食起居由张太医亲自盯着,所有东西都要经过三道查验才能送到你面前。”
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慕容婉那边我会亲自处理,她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我绝不轻饶。”

方栖梧看着他,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发红。她知道萧玦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,可只要慕容婉一日还是正妃,她就一日不得安宁。

萧玦陪她坐了一会儿,又亲自看着她喝下新煎的安胎药,才转身去了正院。

慕容婉坐在暖炉边,听着青禾的回报,脸色铁青:“废物!连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

青禾跪在地上,吓得浑身发抖:“娘娘,奴婢也没想到他们看得这么紧,连小厨房的婆子都被盯上了。王爷现在肯定怀疑咱们了,得赶紧想办法啊!”

慕容婉冷笑一声:“怀疑又怎样?没有证据,他也不能拿我如何。何况我是名门嫡女,背后有慕容家撑腰,他就算想动我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
她站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漫天飞雪,眼底闪过狠厉:“明着来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我倒要看看,方栖梧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
没过几天,府里开始流传起关于方栖梧腹中胎儿的谣言。起初是下人们私下说她怀的不是王爷的孩子,是野种;后来谣言越传越凶,甚至有人说那是妖孽转世,克父克母,会给王府带来灾祸。

这些谣言像长了翅膀,传遍整个王府,甚至传到了宫外。连太后都派人来问萧玦是否属实,萧玦气得脸色铁青,下令严查散播谣言的人,可抓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下人,根本没用,谣言依旧在府里蔓延。

方栖梧听到谣言时正在喝安胎药,一口药汁呛在喉咙里,咳得撕心裂肺。春桃和夏荷气得直哭:“姑娘,她们太过分了!咱们去找王爷,让他为您做主!”

方栖梧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望着窗外飞雪,眼底一片冰凉。她知道这些都是慕容婉的手段,逼她动怒,让她情绪不稳,好趁机滑胎。她越是生气,就越中了对方的圈套。

“别去。”她轻声道:“去找王爷也没用,反而会让他为难。慕容婉就是想惹我动怒,我偏不让她得逞。”

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,她端起药碗,将剩余药汁一饮而尽。她不能生气,她要好好的,她的孩子也要好好的,绝不能让慕容婉的算计成真。

可这份隐忍并未换来平静。没过几日,汀兰小筑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一只死猫,肚子被剖开,里面塞着张纸条,写着“妖孽转世,不得好死”。

春桃吓得魂飞魄散,忙让人将死猫扔掉,方栖梧却还是瞥见了纸条。她脸色骤白,捂着小腹蹲在地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。

萧玦赶来时,看到的正是她蜷缩在地、脸色惨白、额上满是冷汗的模样。他心头一紧,连忙将她抱上床,命人去请张太医。

张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:“王爷,方姑娘受了惊吓,胎像再次不稳,需立刻施针保胎。若再受刺激,怕是真的保不住了。”

看着方栖梧痛苦的模样,萧玦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。他清楚这又是慕容婉的手段,她就是要一步步逼疯方栖梧,逼她滑胎。

此刻的他再也按捺不住,他转身直奔正院。慕容婉正坐在暖炉边喝茶,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:“王爷。”

萧玦的目光冷得像冰:“慕容婉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慕容婉一脸无辜:“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臣妾不明白。”

“不明白?”萧玦冷笑,“散播谣言、惊吓栖梧,你以为我不知是你所为?慕容婉,我警告你,若栖梧和孩子有任何闪失,我绝不饶你!”

慕容婉脸色一沉:“王爷凭什么说是臣妾干的?不过是下人不懂事胡乱编排罢了。再说方栖梧出身低微,怀了王爷的孩子,府里有闲话也难免。王爷要护着她,也不该这般护短,连臣妾都容不下了?”

她语气带着委屈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,她知道萧玦没有证据,就算怀疑也不能拿她怎样。

看着她虚伪的模样,萧玦只觉一阵恶心:“别以为我不敢动你。你背后有慕容家,可我若真要动你,谁也拦不住。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他转身离开,留下慕容婉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。

回到汀兰小筑时,方栖梧已施完针睡了过去。萧玦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苍白的脸暗暗发誓,一定要尽快查清慕容婉的罪证,让她付出代价。

可慕容婉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层出不穷。没过几天,方栖梧的安胎药引里被查出掺了少量麝香;又过几日,她的被褥中竟藏了藏红花。萧玦不得不换掉汀兰小筑所有下人,连春桃、夏荷都由墨尘亲自盯着,才勉强稳住局面。

看着萧玦日渐憔悴的脸,方栖梧心里一阵酸涩。她知道,慕容婉一日不除,她和孩子就一日不得安宁,萧玦也会被不断拖累。摸着小腹里孕育的希望,她告诉自己,不能就这么认输。

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味隐忍退让了。她要变得强大,护住自己的孩子。

夜里,萧玦守在床边,她握住他的手轻声说:“王爷,我不想再躲了。慕容婉一日不除,我们的孩子就一日不得安宁,我想和她斗。”

萧玦愣了愣,看向她的眼睛。那里不再是往日的温顺怯懦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倔强。他点头握紧她的手:“好,我陪你一起。”

从那天起,方栖梧不再躲在汀兰小筑。她开始主动了解府中事务,学着打理院子、应对府里的人;不再默默忍受编排,会主动找管事澄清谣言,亲自盯着饮食起居,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。

萧玦看着她的变化,既欣慰又心疼。她的栖梧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小丫鬟,为了孩子,她褪去所有软弱,变得坚韧而强大。

可慕容婉的加害仍未停止。她又派人给方栖梧送了一件新锦裙,说是给她安胎穿的。的,衣服里却缝着细小的银针,只要穿上,银针就会扎伤皮肤,引发流产。幸好春桃提前检查衣物时发现了银针,才未酿成大祸。

方栖梧望着那些银针,眼底一片冰凉。她知道慕容婉已经疯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她看向萧玦,轻声道:“王爷,我们不能再等了,必须尽快查清她的罪证。”

萧玦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墨尘已经在查了,用不了多久就能拿到她给从前侍妾下药的证据,届时她便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
隆冬的雪依旧纷飞,摄政王府的暗流也愈发汹涌。方栖梧靠在萧玦怀里,轻抚小腹,暗暗发誓,一定要护住自己的孩子,一定要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

正院里,慕容婉得知方栖梧越来越难对付,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瓷器。她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若不能尽快除掉方栖梧,等对方生下孩子,自己就彻底完了。她望着窗外飞雪,眼底闪过疯狂:“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!我不信方栖梧能一直这么好运!”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,而方栖梧与萧玦早已做好准备,只待真相大白之日,让慕容婉付出应有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