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的小娇妻
摄政王的小娇妻
作者:不再婉柳
言情·甜宠言情完结52289 字

第九章:真相大白,暴怒彻查

更新时间:2026-04-29 15:06:15 | 字数:3334 字

没过多久,摄政王府的空气里已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。墨尘捧着厚厚一叠卷宗,脚步沉重地踏过廊下的青砖,雪水顺着靴边滴落,在地上洇出深色的水渍。书房的门虚掩着,萧玦背对着门立在窗前,玄色常服的下摆被穿堂风掀起,露出冷硬如削的下颌线,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“王爷,都查清了。”墨尘躬身入内,将卷宗轻轻放在案上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,“王妃的罪证,全都在这里了。”

萧玦缓缓转过身,眸色深不见底。他指尖轻轻抚过卷宗的封皮,动作轻得近乎温柔,眼底翻涌的戾气却几乎要将人灼伤。翻开卷宗,第一页便是当年伺候过侍妾林氏的老嬷嬷的供词,泛黄的纸上,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慕容婉如何让她将藏红花掺进安胎药,又如何在林氏滑胎后给了她五十两银子,让她连夜逃出京城。

萧玦的指腹停在“藏红花”三个字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一页页翻下去,卷宗里的每一份供词、每一张药方、每一封慕容婉与慕容家往来的密信,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
原来,这些年府里那些“意外”滑胎的侍妾,从来都不是意外。

三年前,兵部尚书的女儿入府为侍妾,不过半年便有了身孕,却在三月后“失足”落井、尸骨无存,是慕容婉买通了她身边的丫鬟将她推下井;两年前,吏部侍郎的外甥女怀了孕,不到两个月便“染病身亡”是慕容婉让太医在她的药里掺了慢性毒药;就连十年前他还未权倾朝野时,有个被他宠幸过的丫鬟怀了孕,最后被发卖,也是慕容婉的手笔。
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子嗣缘薄,以为是朝堂纷争缠身、无暇顾及后宅,却没想到,自己娶了多年的正妃,竟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这个毒妇,亲手毁了他所有的孩子。

卷宗的最后一页,是慕容婉当年请太医开具的诊单,白纸黑字写着“宫寒不孕,终身难育”,旁侧还附有她写给兄长慕容大将军的亲笔信,信中写道:“我若不能生育,慕容家便无法掌控王府,那些侍妾,断不能留。”

萧玦猛地合上卷宗,案上的茶盏被震得摔落在地,碎瓷溅了一地,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想起方栖梧苍白的脸庞,想起她蜷缩在床上疼得发抖的模样,想起她一次次被人算计、险些滑胎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
“她倒是好手段。”萧玦的声音低沉沙哑,压抑着极致的怒火,“墨尘,封锁王府,任何人不得进出,尤其是正院,一只苍蝇都别让它飞出去。”

“是!”墨尘应声退下,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

萧玦独自立在窗前,望着漫天残雪,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。他想起初见慕容婉时的场景:她身着端庄宫装,语气温和地对他说:“王爷,臣妾定当好这个正妃,打理好王府后院。”那时他只当她是温婉懂事的世家女子,却未料她的温柔之下,藏着如此深的歹毒。

他又想起方栖梧,那个温顺怯懦的小丫鬟,被抬为侍妾后依旧安分守己、不争不抢,却一次次遭慕容婉算计。她怀了他的孩子本是天大的喜事,却活在死亡阴影里,喝安胎药要反复查验,连睡一觉都要提防枕头里的藏红花。

萧玦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不会放过慕容婉,绝不会。

而此时的正院里,慕容婉正坐在暖炉边,把玩着一枚赤金镶红宝石的戒指,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。她以为萧玦最多不过禁她的足,绝不会真的动她,毕竟她背后是慕容家,是朝堂上的一股势力,萧玦就算再宠方栖梧,也得掂量后果。

“娘娘,”青禾从外面进来,脸色发白,“不好了,王爷下令封锁了王府,咱们正院的侍卫也都换成了王爷的人。”

慕容婉把玩戒指的手猛地一顿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:“慌什么?不过是王爷一时生气,等他气消了自然会放我们。”

可她的语气里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她知道,萧玦一旦动了真怒,绝不会顾及情面。但依旧觉得他不敢动自己。

“可是娘娘,”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墨尘大人带人在府里到处搜查,听说已经找到了当年林氏滑胎的证据,还有您和慕容大将军往来的密信……”

“什么?!”慕容婉猛地站起身,戒指从指尖滑落,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,“他们怎么会找到这些?!”

她一直以为那些证据早已销毁,被收买的下人也早已灭口,怎么会被墨尘找到?

“娘娘,现在怎么办?王爷若是知道所有事,咱们就完了!”青禾吓得浑身发抖。

慕容婉跌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满是绝望。她知道,萧玦若拿到证据,自己便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她望着窗外残雪,想起嫁入王府这些年处心积虑、步步为营,最后还是栽在了方栖梧手里。

“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。”慕容婉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,“就算我完了,也要拉着方栖梧一起垫背!”

她刚要起身,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。萧玦大步走进来,玄色常服上带着未扫尽的雪沫,脸色阴沉得可怕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暖阁冻住。

慕容婉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知道一切都完了,却依旧强装镇定,起身行礼:“王爷。”

萧玦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冰冷:“慕容婉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慕容婉的身子微微一颤,却依旧嘴硬:“王爷,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王府的事。”

“从未做过?”萧玦冷笑一声,将卷宗扔在她面前,“这些都是假的?林氏的供词、太医的诊单、你和慕容家的密信,都是假的?”

慕容婉看着卷宗里的证据,脸色彻底白了,她知道,再也瞒不住了。她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着哀求:“王爷,臣妾是被逼的!是慕容家逼我的,他们说若臣妾不能诞下子嗣,便会动摇慕容家的地位,臣妾实在是走投无路啊!”

“走投无路?”萧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“走投无路就能害死我的孩子?就能买通下人、散播谣言,逼死我的侍妾?慕容婉,你真是蛇蝎心肠!”

他想起方栖梧苍白的面容,想起她一次次遭人算计险些滑胎,想起那些被慕容婉残害的无辜胎儿,心底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。他一把掐住慕容婉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你毁了我这么多孩子,现在,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!”

慕容婉疼得脸色惨白,却仍哭嚎着求饶:“王爷,求您饶臣妾这一次!臣妾再也不敢了!求您看在慕容家的面子上,放过臣妾吧!”

“慕容家?”萧玦发出一声冷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以为慕容家还能保得住你?他们勾结你干预王府后宅、害死我的子嗣,这笔账,我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!”

他松开手,慕容婉跌坐在地,手腕上留下一圈青紫的指痕。萧玦对侍卫下令:“将慕容婉打入冷宫,终身禁足,任何人不得探视,不得让她与外界有任何往来。”

侍卫上前,将瘫软在地的慕容婉拖了下去。慕容婉望着萧玦冰冷的背影,终于绝望地哭出声,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。

萧玦转身离开正院,墨尘紧随其后,低声问道:“王爷,慕容家那边……”

“慕容家?”萧玦眼神骤寒,“勾结外戚、干预朝政、私藏兵器、意图不轨,这些罪证足够让他们满门抄斩。你去彻查,把他们这些年的罪证全都整理出来,呈给皇上。”

“是!”墨尘应声退下。

萧玦没有立刻处理慕容家的事,而是转身走向汀兰小筑。他此刻只想见到方栖梧,告诉她,她安全了,孩子也安全了,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他们。

汀兰小筑内,方栖梧正靠在窗边望着残雪,眼底藏着一丝不安。她知道萧玦去处置慕容婉了,却不知结果如何,只能在此静静等候。

春桃端着刚温好的药进来,见她满面忧色,轻声安慰:“姑娘,别担心,王爷定会处理妥当,慕容婉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方栖梧点了点头,心里的不安却未消散。她怕慕容婉背后的势力反扑,怕萧玦会因此为难,更怕自己和孩子仍无法安稳度日。
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脚步声,萧玦大步走进来,脸上的戾气早已褪去,只剩下温柔的笑意。他走到床边握住方栖梧的手,语气温柔:“栖梧,都结束了。慕容婉被我打入冷院,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和孩子了。”

方栖梧望着他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滚落:“王爷,这是真的吗?”

“是真的。”萧玦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满是心疼,“对不起,栖梧,以前是我没护好你,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。以后,再也不会了。”

方栖梧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眼泪流得更凶。这些日子的恐惧、不安与委屈,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泪水。她知道,自己终于安全了,孩子也终于安全了。

萧玦抱着她,望着窗外的残雪,眼底满是坚定。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和孩子,他会护着她们一辈子。 摄政王府的风波渐渐平息。真相大白那天,阳光穿透云层洒下,落在汀兰小筑的窗棂上,暖意融融。方栖梧靠在萧玦怀里,抚摸着小腹,心中满是希望,属于她和萧玦的安稳日子,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