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一章:城下决战,大破叛军
林缚抬手挥下,三十支改良弓箭瞬间射出,箭矢穿透树林,精准落在伏兵藏身处。
“噗噗”
几声,伏兵惨叫着倒地,剩下的慌忙逃窜。
张猛嘶吼着挥刀冲在前,盾牌连成屏障,挡住路口的箭矢。
林缚紧随其后,弯刀劈砍间带着风声,一名叛军士兵应声倒地,鲜血溅在他的铠甲上,与之前的血痂混在一起。
突破封锁线时,两名士兵中箭,却咬牙爬起来跟着队伍,没人回头——身后是追兵,身前是生路。
连夜奔袭,士兵们嚼着干硬的野菜饼,肩头的伤口被汗水浸透,疼得钻心,却没人吭声。
马蹄踏过土路,溅起细碎尘土。
天蒙蒙亮时,永宁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。
远远望去,城墙高大却残破,城楼上旌旗歪斜,守军寥寥。
城下,靖安藩的叛军密密麻麻,数十架云梯靠在城墙上,木质梯身泛着冷光,叛军士兵正嗷嗷叫着往上冲。
“那是李虎。”
亲兵指着阵后,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手持马鞭,脸上一道刀疤,眼神阴鸷地盯着城门。
林缚眯起眼,蹲在土坡后观察。
叛军至少两千人,是他们的两倍还多,主力集中在正面,侧翼却只有少量巡逻兵。
“粮草营在西北树林旁。”
他指尖划过地面,划出简易布防图,“李虎急于攻城,把粮草看得太松了。”
张猛凑过来,看着图咧嘴笑:“校尉,你就说怎么打!我老张保证冲在最前面!”
“你带四百人,用盾牌和弓箭在正面列阵,佯装进攻,牵制叛军主力。”林缚沉声道,“我带剩下的人袭粮。”
士兵们立刻行动,改良后的盾牌连成一道坚固屏障,弓箭上弦,箭头闪着冷光,对准了城下的叛军。
“靖安藩叛军,勾结外敌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
张猛的呐喊声响彻战场,叛军瞬间被吸引过来。
李虎嗤笑一声,马鞭一指:“就这点残兵,也敢来送死?给我杀了他们!”叛军士兵推着云梯,朝着盾牌阵冲来。
箭矢如雨点般落在盾牌上,“叮叮当当”作响。
张猛大喊放箭,改良后的弓箭射程更远,不少叛军中箭倒地,却依旧冲个不停。
正面战场打得如火如荼,林缚已带领士兵绕到西北侧。
树林旁的粮草营里,几十辆马车堆着粮草,巡逻兵正靠在粮车上打盹。
“动作轻点。”
林缚做了个噤声手势,士兵们悄悄靠近,手起刀落,将巡逻兵悄无声息解决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火油瓶被砸在粮草上,火把一扔,“轰”的一声,火光瞬间冲天而起,浓烟滚滚,很快弥漫了整个战场。
“不好!粮草营着火了!”
叛军士兵惊呼,阵脚瞬间大乱,进攻的势头戛然而止,纷纷回头望向火光处。
李虎脸色骤变,怒吼着要去救粮草,却发现身后已响起厮杀声。
林缚带领士兵杀了过来,弯刀劈砍,箭矢穿梭,叛军腹背受敌。
“冲啊!”
张猛也带领盾牌后的士兵杀了过来,长枪刺穿叛军的铠甲,改良后的箭头穿透力极强,一射一个准。
叛军大乱,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。
李虎想要收拢士兵,却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局面,只能骑着马往后退。
林缚看得真切,攥紧弯刀,脚下发力,朝着李虎冲去。
弯刀劈向他的马鞭,断裂的马鞭带着风声砸在地上。
李虎吓得魂飞魄散,拔出腰刀反抗,却被林缚侧身躲过,弯刀顺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勾结沙陀,残害百姓,该死!”
手起刀落,李虎的头颅滚落在地,鲜血喷溅而出。
叛军士兵看到主将被杀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纷纷跪地投降。
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,城下的叛军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地势流淌。
阳光照在血水上,泛着刺眼的红光。
林缚站在尸骸遍地的战场上,大口喘着气,铠甲上沾满了鲜血,肩头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血来。
永宁城的城门缓缓打开,守将带着士兵和百姓涌了出来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“将军!多谢将军救命之恩!”
百姓们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哭声里带着感激。
林缚扶起守将,声音沙哑:“守住永宁城,是我们共同的责任。”
他抬头望向城内,断壁残垣间,百姓们互相搀扶着,眼里满是希望。这场胜利,来得太不容易,却也点燃了乱世中的一丝光亮。
但林缚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靖安藩的残余势力还在,沙陀部虎视眈眈,接下来的路,依旧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