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为京圈太子的作精前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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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敲键盘的兔子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55493 字

第十五章:伦敦的雨和思念

更新时间:2026-04-24 09:08:04 | 字数:2273 字

伦敦的雨和北京的雨不一样。

北京的雨来得急,去得也快,轰轰烈烈下一场,太阳就出来了。伦敦的雨是细的、密的、没完没了的,像是天空在不停地叹气。明虞来伦敦快一个月了,几乎每天都在下雨。她渐渐习惯了出门带伞,习惯了把卫衣的帽子拉到头上当雨衣,习惯了湿漉漉的街道和灰蒙蒙的天。

白天还好。上课、写作业、去图书馆,日子过得充实。她认识了一些新朋友,有中国的留学生,也有国外的同学。大家一起上课,一起去逛博物馆,周末偶尔去诺丁山或者考文特花园。看起来过得不错。

但晚上不一样。

晚上回到公寓,门一关,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她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想写作业,但脑子里全是温时与。想他笑起来的样子,想他说话的声音,想他给她夹菜时自然的动作,想他在篮球场上找到她时那个笑。

想他说的“我等你”。

有一天晚上她正在煮泡面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,她往里面打了一个鸡蛋。手机震了一下,温时与发来一张照片——团团趴在他腿上,圆滚滚的,眯着眼睛,看起来很舒服。

“团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明虞看着那张照片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回了一句:“团团胖了。”

“你不在,没人跟它抢吃的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跟它抢过?”

“每次。你每次都把猫粮倒一手心自己先闻闻。”

明虞愣了一下。她确实会那样做——猫粮的味道不难闻,有点鱼腥味,她每次倒出来都会习惯性地闻一下。她从来没注意过这个习惯,但他注意到了。

她端着泡面走到窗边。伦敦的夜景不像是北京那样灯火通明,而是暗暗的、沉沉的,像一个还没睡醒的城市。她把面条挑起来吹了吹,吃了一口,味道一般,不如温时与做的。

手机又亮了。

“伦敦的饭还是不好吃?”

她差点呛到。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?

“不好吃。”她回。

“那等我过去给你做。”

“你别开玩笑。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
明虞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的雨。她知道他是认真的。温时与这个人,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。

他来伦敦找她。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,也让她害怕。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。不是没准备好见他,是没准备好不再逃跑。
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。从戴上那天起,她就没有摘下来过。
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明虞渐渐习惯了伦敦的生活节奏。早上起床、做早餐、去上课、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吃点、下午去图书馆、晚上回公寓。周末偶尔和陈思雨出去逛逛街,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。

温时与每条朋友圈都会点赞。

有一天陈思雨问她:“你是不是有男朋友?在国内?”

明虞当时正在喝咖啡,差点呛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每天晚上都在阳台打电话。而且你每次打完电话心情都会变好。有几次你打完回来眼睛红红的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”

明虞没有否认。

“他什么样?”陈思雨问,“帅吗?”

明虞想了想,说:“帅。但这不是重点。”

“那重点是什么?”

重点是他会在她不在的时候替她喂猫,会记得她爱吃什么菜,会在她害怕逃跑的时候说“我等”。重点是她在八千公里之外,每天还是会想他。

“重点是他很好。”明虞说。

陈思雨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谈恋爱了。”

明虞笑了,说你会遇到的。

又一个周末,伦敦难得的晴天。明虞去了泰特现代美术馆,一个人。她站在一幅画前面看了很久,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看海,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蓝色。她在想温时与。她现在就像画里的那个人,站在窗前看着远方,远方什么都没有,但她就是移不开目光。

从美术馆出来,她坐在泰晤士河边的长椅上,给温时与发了条消息:“今天伦敦晴天。”

他回得很快:“难得。”

“嗯。去了泰特美术馆,看到一幅画,一个人站在窗前看海。”

“想我了?”

明虞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。她没有说想,也没有说不想。她拍了张泰晤士河的照片发给他,说:“这里的河和北京的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北京的是灰色的,这里是蓝色的。”

“你在北京看过河吗?”

明虞想了想。她好像真的没有在北京看过河。穿越过来的这几个月,她一直待在学校和温时与的别墅之间,哪都没去过。

“没有。”她回。

“那等你回来,我带你去。”

明虞把手机收进口袋,坐在长椅上看着河水发呆。泰晤士河的水是灰蓝色的,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。有一艘游船开过去,船上的人冲她挥手,她也冲他们挥了挥手。

她忽然很想让温时与也在这里。不是想让他看泰晤士河,是想让他看她看泰晤士河的样子。想让他坐在她旁边,肩膀靠着肩膀,什么都不说,就一起看河水往东流。

晚上回到公寓,明虞打开日记本,写了一句话:“我想他了。但我不敢说。”

写完之后她把日记本合上,放回抽屉里。

然后她拿起手机,给温时与打了个电话。

他接了,声音有点哑,像是刚睡醒。明虞算了一下时间,北京应该是凌晨四点。

“你睡觉了?”她问。

“没有。躺着看手机。”

“那你声音怎么哑了?”

“可能有点感冒。”

明虞皱了皱眉:“吃药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不吃?”

“没人在旁边递给我。”

明虞沉默了几秒。她忽然想起来,在北京的时候,有一次她感冒了,温时与买了药送到她宿舍楼下。药装在一个小纸袋里,里面还塞了一张便利贴,写着“一天三次,一次一粒,饭后吃”。

“温时与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床头柜左边抽屉里应该有感冒药,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看到的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然后她听到他打开抽屉的声音、撕开药盒包装的声音、倒水的声音。

“吃了吗?”她问。

“吃了。”

“那你睡觉吧。”

“你挂。”

明虞咬了咬嘴唇:“你先挂。”

“你先。”

“你先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。

“明虞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关心我。”

明虞的脸红了。她没有否认。

“睡觉吧。”她说,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明虞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,翻了个身。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像一条细细的银色的河。
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,闭上眼睛。

今晚没有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