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八章:展开危险救援,梳理线索
乱石村密林中,赵刚带着队员已循着枪声围堵而来。
周建军攥着匕首靠在粗树干上,后腰的痛感让他脊背绷紧,额角汗泥混淌,却依旧挥刀逼退扑来的毒贩。
“周队!”赵刚低喝一声率先冲上前,警棍狠狠砸在离周建军最近的毒贩后颈,那人闷哼栽倒。
队员们呈包抄之势合围,棍棒相击的闷响、毒贩的痛呼声在林子里炸开。
周建军撑着树干起身,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将毒贩引向包围圈,他与赵刚背靠背作战,二十多年的搭档默契,让两人动作严丝合缝,无需半句言语。
不过十分钟,十来个毒贩尽数被制服。赵刚扶着周建军的胳膊,指尖触到他汗湿的衣衫,能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:“周队,腰伤又犯了?”
“不碍事,撑得住。”周建军摆了摆手,吐掉嘴里的血腥味,目光望向乱石村方向,“老鬼的线索传回去了,支队定在凌晨三点收网,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孟晓,她手里肯定有村里的布防情报。”
赵刚立刻点头分兵:留下两人看押毒贩,其余人随他和周建军摸回乱石村。
仓库六个看守,两人正面牵制,其余人绕后堵截,务必速战速决,不能惊动村后渔港的毒贩。
一行人借着夜色掩身,踩过村口碎石路,仓库门口的昏黄灯光下,六个看守斜靠在墙上抽烟,铁棍随意搭在脚边,全然未察觉危险逼近。
周建军和赵刚猫着腰靠近墙根,对视一眼后同时起身冲出去。
周建军的渔网杆精准砸在一个看守的手腕上,铁棍“哐当”落地;赵刚抬脚踹向另一个看守的肚子,将人顶在铁皮门上。
绕后的队员及时从巷口冲出,前后夹击下,看守们连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一一制服,拖到巷子里捆好,嘴里塞了布条。
周建军掏出细铁丝插进仓库锁孔,常年蹲守练就的巧劲,让锁芯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他轻轻推开门缝,压低声音喊:“孟晓,是我。”仓库里立刻传来轻微响动,孟晓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格外清醒:“师父!”
赵刚点亮手电筒,光柱扫过仓库,孟晓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,手腕的麻绳被磨出深痕、渗着血丝,脸颊的巴掌印还泛着红,身上的粗布农装沾着灰尘泥渍,手上还攥着一块磨得锋利的碎石,显然始终没放松警惕。
“师父!”孟晓看到周建军,眼眶微微泛红,撑着墙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。
周建军快步上前解开她身上的麻绳,指尖碰到磨破的皮肤时眉头微皱,从兜里掏出止血药轻轻抹在她的伤口上:“委屈了。”
“不委屈,是我太粗心,忘了赶海的常识差点暴露。”孟晓垂眸面露愧色,攥着衣角,“还好没被搜出录音笔和定位器,这几天我记了不少东西。”
她说着从粗布褂子夹层摸出微型录音笔,又从鞋底抠下定位器:“录音笔里有刀疤和看守的对话,村里二十多个看守,一半守仓库一半守村口,主力都在村后渔港,冷库周围还有流动岗。刀疤昨天去渔港开会,说秃鹫安排了快艇,交易完直接走水路。”
她抬手擦掉脸上泥渍“我还画了村里布防图,仓库往西五十米是毒贩临时住处,只有三个人;村口石墩后藏着两个暗哨,都带铁棍没枪。渔港冷库有两道门,第一道是普通锁,第二道是密码锁,只有刀疤和秃鹫知道密码。”
赵刚接过录音笔和定位器,眼底满是赞许,没想到孟晓身陷险境还能收集到这么多关键情报:“好样的孟晓,这些信息太重要了,苏清禾有了这些,能精准锁定渔港布防漏洞。”
周建军看着孟晓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:“缉毒路上没有不栽跟头的,重要的是栽了跟头,还能把情报攥紧。你做到了,比我当年强。”
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薄荷糖,递给孟晓一颗,又给自己塞了一颗,清冽的味道压下嘴里的血腥味:“现在跟我们走,先和队员汇合,再回支队商量凌晨三点的收网计划,你的布防图,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孟晓接过薄荷糖塞进嘴里,甜凉的味道漫开,连日的紧张疲惫消散大半。
她快速整理衣衫,将藏在仓库角落的牛皮账本揣进兜里,账本背面用圆珠笔密密麻麻记着毒贩对话和布防细节,是她这几天偷偷写下的。
一行人悄悄撤出仓库,按来时的路线往村口走。
孟晓走在周建军身侧,轻声问:“师父,线人那边有消息了吗?毒贩货车具体在哪?”“老鬼被救出来了,货车藏在渔港冷库旁,喷了白色鱼形标记,三辆都是冷冻海鲜车。”
周建军压低声音,脚步未停,“凌晨三点交易,秃鹫会亲自来,带了二十多个带家伙的打手,这次收网,是硬战。”
孟晓闻言,将手里的碎石塞进裤兜:“放心师父,我准备好了,这次绝不会再掉链子。”
一行人借着树影掩护,快速穿过乱石村小巷,村口的队员早已备好车。
周建军被赵刚扶着上车时,后腰的痛感再次袭来,他咬着牙没吭声,只是靠在车座上闭目整理脑海里的线索:渔港冷库的岗哨、白色鱼形标记的货车、凌晨三点的交易时间、孟晓画的布防图……
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,渐渐形成一张清晰的网,朝着秃鹫和他的贩毒团伙铺去。
孟晓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,手里摩挲着微型录音笔,耳边还回响着刀疤的狠话,却无半分怯意。
她知道,这场仗从她潜入乱石村的那一刻就已打响,凌晨三点的渔港,将会是这场仗的关键一战。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,朝着支队的方向驶去,车灯划破黑暗,像一道利剑劈开笼罩在边境的阴霾。
技术科里,苏清禾正盯着屏幕,指尖不停敲击键盘,等着周建军和孟晓带回的布防图,屏幕上的渔港地图已被反复标注,红色的岗哨标记密密麻麻。
后勤库房里,马辉正弯腰将防弹衣、枪械一一搬上车,左腿的旧伤被频繁的动作牵扯,隐隐作痛,他却只是抬手揉了揉。整个支队都在高速运转,指挥室的灯光彻夜不熄,支队长正对着地图和各岗组负责人沟通,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凝重,却又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,所有人都在为凌晨三点的渔港收网行动,做着最后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