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:被分到S级任务
周三早上，林北刚到工位，系统就弹出一条消息：“紧急任务通知：请林北同志于今日10:00到任务大厅报到，协助处理S级任务。”
林北盯着屏幕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S级？他才入职一个月，让他去处理S级？那不是送死吗？
他赶紧找到孙喆：“孙喆，你看这个——S级任务，让我去？”
孙喆凑过来一看，脸色也变了：“S级？你？谁派的？”
“系统派的。”
孙喆皱了皱眉，打开内部系统查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你知道这个任务原本是谁的吗？赵卷卷的。他昨天在系统里提交了一份‘人员推荐’——建议由你协助处理这只S级狐妖。”
林北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。
赵卷卷。又是赵卷卷。
他转身就要去找赵卷卷算账，孙喆一把拉住他：“你冷静点。你现在去找他，他能说什么？‘我是为你好，让你锻炼锻炼’？你能拿他怎么样？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真去送死？”
孙喆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先去任务大厅看看情况。S级任务一般不会让新人单独处理，肯定有老人带队。你去了以后，多看少动，别逞能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背上装备，往任务大厅走去。
任务大厅在一楼，是斩妖司最热闹的地方。林北到的时候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。他扫了一眼，带队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员工，姓马，外号“马头”，据说处理过二十多只S级妖，经验丰富。另外还有两个外勤部的同事，都是干了三五年的老手。
林北是里面最年轻的，也是最紧张的一个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马头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有点意外，“新人？怎么把你派来了？”
“系统派的。”林北没敢提赵卷卷的事。
马头皱了皱眉，但没再说什么。他给大家分配了任务：“这只狐妖在城西的山里，据情报说它已经在那里待了三个月，没有伤人记录，但妖气波动很大，不排除有攻击性。我们的任务是找到它，评估它的威胁等级，如果威胁不大，就活捉；如果有威胁，就地斩杀。”
林北听得手心直冒汗。
一行人坐灵车到了城西的山里。山不大，但树很密，走在里面看不见天。马头走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测灵盘，沿着妖气轨迹往前走。林北走在最后面，手里捏着三张符，随时准备跑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，测灵盘的指针突然剧烈跳动起来。马头停下脚步，举起拳头示意大家停下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大家小心。”
林北从树缝里往前看，看见前面有一块空地，空地上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。树下面，坐着一个……人？
不对，不是人。那是一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……姑娘？
林北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那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，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，靠坐在老槐树下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正在认真地看。她的狐狸耳朵一动一动的，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。
马头也愣了。他处理了二十多只S级妖，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“你……你好？”马头试探着打了个招呼。
狐妖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人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又来人了？你们斩妖司的人怎么这么闲？”
马头被噎了一下：“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。”
“接我？”狐妖把书合上，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裙子上的土，“我又没犯法，你们接我干嘛？”
“你的妖气波动太大了，影响了周围的居民。”
“那是你们那个破检测仪有问题。”狐妖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在这儿住了三个月，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。你们那个妖气检测仪，一有风吹草动就报警，烦不烦？”
林北站在最后面，忍不住想笑。这个狐妖，说话的语气像极了被物业投诉的租客。
马头显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，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不管怎么说，你得跟我们回去做个登记。这是规定。”
“规定规定，你们斩妖司除了规定还有什么？”狐妖嘀咕了一句，但还是跟着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林北故意走在最后面，跟狐妖并排。他小声问：“你刚才在看什么书？”
狐妖看了他一眼，把手里的书举了举。林北一看，封面写着《霸道总裁爱上我》。
“你喜欢看这个？”林北有点意外。
“怎么了？妖怪就不能看言情小说了？”狐妖哼了一声，“你们斩妖司那个赵卷卷，上次来抓我，我还送了他一本呢。”
林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：“赵卷卷？他来过？”
“来过啊，上个月。”狐妖说，“他一个人来的，带了二十多张符，结果我给他泡了杯茶，跟他聊了半个小时。他走的时候，脸色特别难看，估计是觉得自己白跑了一趟。”
林北忍不住笑了。他想起赵卷卷上周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解气。
回到斩妖司，马头把狐妖带去了关押室，说是要等上面的指示。林北跟着回到工位，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事。他打开内部系统，想查一下这只狐妖的资料，却发现权限不够——S级妖的详细档案需要B级以上的权限才能查看。
“怎么样？没吓着吧？”孙喆端着一杯茶走过来，放在林北桌上。
林北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，孙喆听完，若有所思：“赵卷卷上个月去过？他回来可没提这事。而且按规定，S级任务必须两人以上组队，他一个人去，本身就违规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推荐我去？”林北不解，“难道就是为了看我出丑？”
“不止。”孙喆压低声音，“你想，这只狐妖明明没伤人，妖气波动大但没攻击性，赵卷卷却把它报成S级，还推荐你这个新人去协助处理。如果任务出了岔子，责任是谁的？是你这个‘协助者’，还是他这个‘推荐人’？”
林北心里一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想把锅甩给我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孙喆叹了口气，“赵卷卷这个人，功利心太重。他上个月去抓狐妖没成功，可能觉得丢了面子，又怕被上面问责，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。让你去，如果顺利，他可以说是‘培养新人有功’；如果不顺利，你就是替罪羊。”
林北捏紧了拳头。他入职一个月，小心翼翼，只想安安稳稳完成工作，没想到还是被人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