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七章:庶妹背主,谗言离间断情丝
苏婉仪入府一月有余,暗中与沈清月勾结愈发紧密,沈清月仗着有丞相府做靠山,行事愈发肆无忌惮,时常借着探望嫡姐的名义出入将军府与东宫,暗中观察沈清辞的一言一行,将所有细节一一禀报给苏婉仪。沈清辞对这位庶妹从未设防,自幼虽知她心存嫉妒,却也念及姐妹情分,时常接济照料,将她当作亲妹妹一般看待,却不知自己的一片真心,早已被庶妹踩在脚下,化作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这日沈清月再次来到将军府,见沈清辞正在院中练剑,身姿飒爽,剑光流转,引得府中下人连连赞叹,心中嫉妒更甚。她强装笑意走上前,递上水袋,姐姐剑法愈发精湛了,难怪太子殿下那般宠爱你,放眼整个京城,也没有哪位女子能比得上姐姐。沈清辞接过水袋,淡淡一笑,不过是闲来无事练练罢了,你若是喜欢,我也可以教你。沈清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嘴上却连连道谢,目光落在沈清辞腰间的龙凤玉佩上,眸底寒光一闪,那是太子殿下赠予姐姐的定情玉佩吧,真是世间罕见的珍品,姐姐好福气。沈清辞下意识摸了摸玉佩,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,这是殿下的心意,我自然会好好珍藏。
这番亲昵的模样,被沈清月牢牢记在心底,转头便添油加醋禀报给苏婉仪,还故意捏造谎言,称沈清辞时常拿着玉佩炫耀,说太子殿下心中只有她一人,侧妃不过是摆设,根本入不了殿下的眼。苏婉仪本就嫉妒沈清辞得宠,听闻此话更是怒火中烧,攥紧手帕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沈清辞,你竟敢如此欺辱我,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。她与沈清月密谋许久,终于想出一条毒计,利用靖王萧景辰对沈清辞的好感,伪造两人私通的证据,挑拨萧景渊与沈清辞的关系。
萧景辰性情温和,对沈清辞心存爱慕却始终恪守本分,从未有过半分逾越,只是时常在暗中相助,挡去不少麻烦,这般纯粹的守护,却被苏婉仪与沈清月当作把柄。沈清月偷拿了沈清辞的贴身手帕,又收买了靖王府的侍女,偷取了萧景辰的随身玉佩,将两样物品放在一处,伪造出私下幽会的场景,还请了画师画下虚假的画面,画面中沈清辞与萧景辰并肩而立,举止亲昵,看似情意绵绵。做完这一切,沈清月趁着夜色悄悄将这些证据送入东宫,交到苏婉仪手中。
苏婉仪拿到证据后,并未立刻发难,而是耐心等待时机。三日后萧景渊平定边境叛乱回京,苏婉仪亲自前去迎接,姿态温婉,照料周全,趁萧景渊疲惫之际,故意将伪造的画作与手帕、玉佩掉在地上。萧景渊俯身捡起,看到画面中沈清辞与萧景辰亲昵的模样,又看到那熟悉的手帕与靖王的玉佩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周身寒气逼人。他攥紧手中的画作,指节泛白,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苏婉仪见状,假意惊慌失措,连忙跪地请罪,殿下恕罪,这都是臣妾无意间捡到的,臣妾知晓姐姐与靖王殿下清白,可这些证据实在…… 话未说完,便哽咽着说不下去,一副欲言又止、维护沈清辞的模样,反倒更让人生疑。萧景渊本就因连日征战身心俱疲,又被苏婉仪一番挑唆,心中猜忌瞬间滋生,他想起沈清辞与萧景辰时常在东宫相见,相处融洽,想起萧景辰看沈清辞时眼中的温柔,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,此刻全都化作怀疑的种子,在心底疯狂生长。
他强压怒火,直奔将军府,见到沈清辞时,脸色冷得如同寒冰,将画作与手帕、玉佩狠狠摔在她面前,沈清辞,你给孤解释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沈清辞看到地上的物品,瞬间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,殿下,这是伪造的,我与靖王殿下清清白白,从未有过半分私相授受,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。她想要上前解释,却被萧景渊冷冷推开,他眼中满是失望与猜忌,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温柔,清白?若是清白,为何你的手帕会与靖王的玉佩在一起?为何会有这般画作?沈清辞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不信任,心如刀绞,泪水瞬间涌出眼眶,殿下,我与你两情相悦,约定终身,又有陛下赐婚,我怎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,这是苏婉仪,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,你信我。可此时的萧景渊早已被猜忌冲昏头脑,又有苏婉仪与沈清月在一旁不断煽风点火,沈清月更是跪地哭诉,称自己亲眼看到姐姐与靖王私下见面,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。萧景渊看着泪流满面的沈清月,又看着眼前的证据,心中最后一丝信任彻底崩塌,他冷冷地看着沈清辞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,够了,事到如今,你还在狡辩,沈清辞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
说罢,他转身决绝离去,留下沈清辞独自一人站在原地,泪水模糊了视线,浑身冰冷。她看着地上的伪造证据,看着庶妹沈清月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,终于明白,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任与忍让,换来的竟是背叛与陷害。而她最爱的人,那个许下一生承诺的太子殿下,竟然不信她,不信他们多年的情意,只凭几句谗言、几份伪造的证据,便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。
曾经两心相许的温情,朝夕相伴的美好,在这一刻彻底碎裂,谗言如刀,断了情丝,猜忌如冰,寒了人心。沈清辞缓缓蹲下身,捡起那枚被摔在地上的龙凤玉佩,玉佩依旧温润,可她的心,却已经冷透。她知道,这场由嫉妒与背叛编织的阴谋,才刚刚开始,而她与萧景渊之间,那道信任的裂痕,已经再也无法轻易愈合,等待她的,将是更深的黑暗与苦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