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绑定系统后,霸总老公每天对我嘤嘤嘤》
《绑定系统后,霸总老公每天对我嘤嘤嘤》
作者:落水香榭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67451 字

第三章:第一天灾难

更新时间:2026-04-15 14:39:19 | 字数:3183 字

婚后的第一天,严征这个死工作狂就要正常上班。

“你确定?”沈鹿溪坐在餐桌对面,手里端着咖啡,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。

严征正在系领带。他的手指很稳,动作很标准,黑色真丝领带在衬衫领口处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。如果忽略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,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
“我确定。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。

“你的能量值现在多少?”

严征顿了一下。

面板在眼前展开:67%。

比昨晚又掉了两点。

“与你无关。”

沈鹿溪放下咖啡杯,站起来走到他面前。她比他矮一截,仰头看他的时候,莫名有种被压迫的感觉——不对,现在她才是霸总,该有压迫感的是她。

她下意识挺直了腰背。

“严征,如果你在会议室里突然——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不会?”

“因为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。”

沈鹿溪看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他不是在逞强。他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控制住系统。

这个男人做了三十二年的人上人,习惯了用意志力碾压一切障碍。他大概觉得,区区一个娇妻系统,不过是另一种需要征服的对手。

“随便你。”她退后一步,“反正死了别怪我。”

“宿主沈鹿溪,执行‘霸总冷漠’行为,能量值+1%,当前82%。”
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
沈鹿溪咬牙:“系统,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播报?”

“不能。”

严氏集团总部,顶楼会议室。

严征走进来的时候,所有高管已经就位。

十二个人,齐刷刷站起来:“严总早。”

严征没回应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他的坐姿和平时一样——背脊挺直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
被扫到的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。

没问题。一切正常。

“开始。”他说。

财务总监站起来汇报季度报告。PPT翻到第三页的时候,严征注意到了一个问题——数据对不上。上季度的现金流和本季度的支出之间存在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差额。

他皱眉。

“这笔账怎么回事?”

声音很冷,语气很硬,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
财务总监额头冒汗:“严、严总,这个可能是统计口径的问题——”

“我没问可能。我问怎么回事。”

严征自己都松了一口气。没问题。系统没有干预。他可以正常说话,正常开会,正常——

“呜呜呜——”
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因为那个声音,那个低沉又克制的,但确确实实是哭泣的声音,从严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
严征自己最先反应过来。他猛地闭上嘴,咬紧牙关,试图把那该死的呜咽吞回去。

但系统不给他机会。

“宿主情绪波动过大,触发‘强制撒娇’功能。”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,平静得像个旁观者。

然后,严征听到了自己说出的话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就不能哄哄人家吗?”

十二个高管,十二张石化的脸。

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嗡嗡声。

严征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他想解释,想骂人,想掀桌子。

但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瘪了瘪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
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。

财务总监手里的激光笔掉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嗒”一声。

“严、严总?”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严征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滑出半米。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,步伐快到几乎是在逃。

身后传来窃窃私语。

他听到了。

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
严征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里,反锁了门。

他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整个城市的天际线,双手撑在窗玻璃上,额头抵着手背。

面板在眼前闪烁:能量值61%。

掉了六点。

一次会议,掉了六点。

他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他在用谈判桌上最冷静的方式平复情绪——这是他的惯用技巧,从来不会失效。

但这次失效了。

因为他的眼眶还在红,鼻头还在酸,喉咙里还堵着那股该死的、想哭的冲动。

“系统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
“在。”

“关掉这个功能。”

“无法关闭。”

“那就让它别再、别再让我哭。”

“系统只能响应宿主的真实情绪。宿主内心感到委屈时,‘哭泣’是娇妻系统的默认输出行为。”

“我不委屈。”

“宿主当前心率112,皮质醇水平偏高,瞳孔微扩——生理指标显示宿主正在经历‘强忍不哭’的状态。系统判定:委屈。”

严征一拳砸在窗玻璃上。

玻璃没碎。指节疼得要命。

他不委屈。他严征怎么可能委屈?他是严氏集团的掌门人,商界闻风丧胆的暴君,他开会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年薪千万的高管腿软——

他的鼻子又酸了。

眼泪掉下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三十三年了。从六岁那年被母亲罚站在雪地里不许哭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。他把所有脆弱都塞进了骨头缝里,用一层又一层的冷漠封死。

现在一个破系统告诉他:你委屈。

他抬手擦掉眼泪,指节上的血蹭到了颧骨上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沈鹿溪的消息:「听说你在会议室哭了。」

严征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。

然后他打了四个字:「谁说的?」

消息刚发出去,沈鹿溪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
“你还好吗?”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,像是想笑但忍住了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你声音不对。”

“我说了很好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沈鹿溪说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。

“我这边也出事了。”

沈鹿溪今天原本的计划是待在家里不出门。

她以为只要不接触外人,就不会触发“强制霸总行为”。这个想法在上午十点钟被彻底粉碎。

沈家派人来了。

来的是沈鹿溪的大伯沈建国,沈家目前的实际掌权人之一。他来的目的很简单——确认联姻的“成果”。

“鹿溪啊,”沈建国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目光打量她,“严家那边态度怎么样?投资款到账了吗?”

沈鹿溪坐在对面,穿着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。她本来想用以前的方式应对——乖巧、温顺、喊一声“大伯好”然后端茶倒水。

但嘴巴张开的时候,系统接管了。

“投资款的事,不该你来问。”

沈建国的二郎腿放下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沈鹿溪的脑子里在疯狂喊停,但嘴巴完全不受控制。她翘起了二郎腿,是一个和沈建国一模一样的姿势——下巴微抬,眼神从上往下扫过去。

“沈家的账目我查过了。资金缺口比你跟我爸说的多三千万。大伯,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?”

沈建国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——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“实事求是的态度。”沈鹿溪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联姻是沈家求来的,不是严家欠沈家的。你最好记住这一点,别在外面给我丢人。”

沈建国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:“你——你疯了!我要告诉你爸——”

“说呗。”沈鹿溪走到门口,拉开门,“顺便告诉他,沈家的账,我以后每个月查一次。”

沈建国气冲冲地走了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沈鹿溪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
她扶着墙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面板弹出:能量值86%,+4%。

“系统!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说那些话?!”

“检测到宿主内心真实想法:对沈建国的贪婪感到愤怒,对沈家的账目存在怀疑,对‘装乖’的忍耐已到极限。系统将这些情绪转化为霸总行为输出。”

“我没让你输出!”

“宿主的真实情绪与娇妻人设不符。如果不通过霸总行为释放,将导致情绪积压,触发能量值反噬。”

沈鹿溪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
因为系统说的没错。她确实对沈建国一肚子火,确实怀疑沈家有人在账目上动手脚,确实已经装乖装到快吐了。

但她从没想过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
“装出来的温柔撑不了一辈子。”她突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。

原来系统比她自己更了解她。

她拿起手机,给严征发了条消息。

然后她打了电话过去。

“我这边也出事了。”她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严征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:“你在家?”

“在。”

“别动。我回去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当天晚上,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的两端,距离远到能再坐三个人。

严征已经换下了那套被眼泪浸湿的西装,穿着一件黑色家居服。他的指节包着创可贴,眼眶还是红的。

沈鹿溪抱着抱枕,头发散下来,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。

“今天的事,”严征先开口,“不许告诉任何人。”

“我疯了才会说出去。”沈鹿溪顿了顿,“但你哭的样子确实挺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“宿主严征,执行‘娇妻嗔怒’行为,能量值+1%,当前62%。”

严征深吸一口气,看向天花板。

沈鹿溪看着他,嘴角又弯了。但这次她忍住了,没有笑出声。

“系统,”她说,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的能量值不掉那么快?”

“有。两位宿主距离小于一米时,能量值下降速度减半。”

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,又同时嫌恶的别过脸。

“yue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