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绑定系统后,霸总老公每天对我嘤嘤嘤》
《绑定系统后,霸总老公每天对我嘤嘤嘤》
作者:落水香榭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67451 字

第九章:前女友搞事

更新时间:2026-04-15 15:21:52 | 字数:2945 字

严家的晚宴是每个季度的固定节目。

顾母在世时攒下的规矩,每三个月办一次家宴,邀请京圈有头有脸的人来,吃吃喝喝,顺便巩固一下严家的社交版图。

顾母去世后,这个规矩由严家的老管家延续下来。沈鹿溪嫁进来的第一场晚宴,老管家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,菜单换了四版,座位表改了七次,连桌布的褶皱方向都要熨烫整齐。

“少奶奶,”老管家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拿着座位表的最终版,“您看看这个安排有没有问题。”

沈鹿溪接过来扫了一眼。一共六桌,主桌坐的是严家的长辈和几位重量级的商业伙伴。她的目光往下移了几行,停住了。

苏婉清。苏家代表。座位在主桌,紧挨着严征的位置。

沈鹿溪的手指在那行字上点了点。

“这个座位,谁安排的?”

“苏家递了帖子来,说苏小姐想跟严总叙叙旧。老奴想着苏家和严家也算是世交——”

“换到副桌。”沈鹿溪把座位表递回去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主桌坐不下了。”

老管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看到沈鹿溪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是,少奶奶。”

沈鹿溪转身上楼,走了三级台阶又停下来。

“管家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苏婉清如果来了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晚宴当天,严家的老宅灯火通明。

沈鹿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,是严征让人提前送来的——不是他选的,是造型师选的。但沈鹿溪注意到,这件裙子的颜色跟他今天穿的深灰色西装很配。

她站在楼梯上往下看了一眼。严征已经在客厅里了,正跟一位白发老者说话。他的站姿很直,表情管理得很好,但沈鹿溪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裤缝处轻轻摩挲。

呵,小样儿,还装的挺冷静。

她走下去,走到他身边。

严征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然后移开了。

“宿主严征,检测到‘惊艳’情绪,能量值+1%,当前75%。”

沈鹿溪忍住笑,挽住他的胳膊:“准备好了吗?”

“没什么好准备的。”严征的声音很冷。

但他的胳膊没有抽开。

晚宴开始得很顺利。觥筹交错,寒暄客套,沈鹿溪在社交场上如鱼得水——这是她从小练到大的技能,闭着眼睛都能完成。她和严征并肩站在主桌旁,一个接一个地接待来宾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直到苏婉清出现。

沈鹿溪感觉到严征的胳膊微微绷紧了。

苏婉清径直走向主桌,目光从沈鹿溪脸上掠过,精准地落在严征身上。

“征哥哥。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甜得发腻。

苏婉清走过来,在严征面前站定,微微侧身,然后做了一件让全场安静下来的事。

她伸出手,挽住了严征的胳膊。

不是轻轻地搭,是实实在在地挽进去,手指扣在他的小臂上,姿态亲密得像是在宣告什么。

“好久不见呀,”苏婉清仰头看着严征,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,“洲哥哥,你瘦了。”

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。

然后,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。

沈鹿溪站在原地,看着苏婉清的手扣在严征的手臂上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咔嗒”一声响了。

不是系统的声音。

是她自己的理智断裂的声音。

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严征先动了。

他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。

鼻尖泛粉,嘴唇微颤,整张脸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完成了从“冷脸霸总”到“即将落泪”的切换。

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
他抽开被苏婉清挽着的手臂,后退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直接退到了沈鹿溪身后。

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捏住了沈鹿溪的衣角。力道比上次在大厅里大了很多,不是捏,是攥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
“老婆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,眼眶里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,“她碰我……好脏……”

好脏?

沈鹿溪低头看了一眼他攥着她衣角的手。指节泛白,微微发抖。

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周围。严家长辈、商业伙伴、苏家的人、还有十几个端着酒杯看好戏的宾客。

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。

苏婉清的表情是最精彩的。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挽人的姿势,悬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了一种介于尴尬和不可置信之间的东西。

她大概预想了今晚的一百种剧本,叙旧、暧昧、让沈鹿溪难堪。但她绝对没有预想到这一种:严征红着眼眶躲在沈鹿溪身后,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孩,而且还说她好脏。

沈鹿溪深吸一口气。

她转过身,面对苏婉清。

然后她伸出手,扣住苏婉清还悬在半空中的手腕。

动作不快,但很稳。力道不大,但很坚决。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,像拆解一个她不喜欢的礼物。

沈鹿溪松手,退后一步,站到严征前面。她的身高比严征矮了将近二十厘米,但此刻她站在他前面,脊背挺直,下巴微抬,像一堵墙。

“苏小姐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客厅都安静了。

苏婉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
“我的人,”沈鹿溪说,一个字一个字,清清楚楚,“你碰一下试试。”

“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碰我男人的!”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

苏婉清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沈鹿溪没有给她机会。

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沈鹿溪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念一份已经拟好的法律文书,“苏小姐,请回你的座位。”

苏婉清的脸涨红了。

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在沈鹿溪的对立面。

苏婉清咬着嘴唇,转身走了。她的步伐很快,红色礼服的裙摆在身后甩出一个不太优雅的弧度。

沈鹿溪目送她走远,然后转过身,面对严征。

他还站在她身后,眼眶还是红的,手还攥着她的衣角。衣角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,墨绿色的丝绒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手指印。

沈鹿溪看着那些褶皱,突然有点心疼这件裙子。

但更让她心疼的,是他。

“松手。”她轻声说。

严征没有松。

“严征,松手,衣角皱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皱的衣角,然后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她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沈鹿溪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她伸手,覆上他攥着衣角的手。他的手指冰凉,指节上还有上次砸玻璃留下的、已经结了痂的伤口。

“没事,”她说,“裙子皱了可以熨。”

她只是不想让他继续抖了。

晚宴后半程,严征一直坐在沈鹿溪旁边。

不是“坐在旁边”的那种旁边,是胳膊挨着胳膊、肩膀碰着肩膀的那种旁边。他面前的盘子几乎没动过,酒杯也没碰,全程保持着一种“我随时可以躲到老婆身后”的备战姿态。

沈鹿溪一边应付宾客,一边用余光注意他。

他的能量值稳定在75%,没有掉。吃醋模式在他躲到她身后之后就自动关闭了,但他的眼眶直到晚宴结束都没有完全褪去红色。

宾客散尽后,两个人站在老宅门口送最后一批客人。

苏婉清从人群中走出来,经过他们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
她看了严征一眼,又看了沈鹿溪一眼。

“严太太,”她的声音很低,只有三个人能听到,“你赢了。”

沈鹿溪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我没在跟你比。”

苏婉清的脸色变了变,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
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很清晰。

沈鹿溪转过身,发现严征在看她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刚才说,‘我的人’。”严征的声音很轻。

“……系统让我说的。”

“系统没有让你说。你的能量值已经满了,系统不会强制你输出任何行为。”

沈鹿溪沉默了。

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她穿着那件被攥皱的墨绿色丝绒长裙,站在严家老宅的门廊下,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是我说的,”她终于开口,“怎么了?”

严征看着她,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,把那层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红色映成了琥珀色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
但他的手,在袖子的遮掩下,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像是不小心的。

沈鹿溪没有躲。

两个人并肩站在门廊下,看着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
面板弹出:能量共鸣率+2%,当前30%。

“系统提示:检测到双宿主能量场出现融合迹象。”

沈鹿溪在心里对系统说:滚,不许破坏气氛。

系统难得地听话了。

安静得只剩下风声,和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