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军婚:带球跑后我逆袭成技术大佬》
《七零军婚:带球跑后我逆袭成技术大佬》
作者:猫儿咪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57593 字

第三章:死缠烂打

更新时间:2026-05-06 13:25:12 | 字数:2331 字

送汤这事,海棠说干就干。第一天,她用空间里的干骨头炖了一锅汤,加了几滴灵泉水,小火炖了两个多小时,汤浓得发白。下午那个时间点,她端着碗走到山路上等靳北。靳北走过来的时候,她笑着迎上去:“靳同志,我今儿炖了骨头汤,煮多了,你帮我喝点呗?”

靳北看了她一眼。“不用。”两个字,说完就走了。

海棠没说什么,端着碗回家了。那碗汤她自己喝了。

第二天,她熬了白米粥,加了红枣和枸杞,熬得稠稠的。她端着碗去等靳北,递上去的时候,靳北看都没怎么看,摇了摇头,绕过去了。

第三天,她包了饺子。干菜和一点腊肉剁成馅,包了二十多个,煮熟了用布包着保温。她端着饺子去堵靳北,这次他连看都没看,脚步都没停,从她身边走过去了。

小豆丁急得在空间里转圈:“怎么办怎么办?他是不是讨厌你?”

“不可能。”海棠端着饺子往回走,“他要是讨厌我,第一次就会说别来了。他只是不接受。”

第四天,她炖了药膳汤。小木屋里存着一些干药材,当归、黄芪、枸杞,她把药材和骨头一起炖了,炖出来一碗黑褐色的汤,药味挺重。她端着碗去山路上等靳北的途中,经过村口的老槐树。几个大婶正坐在那里聊天,看见她又端着碗往东走,一个穿蓝褂子的大婶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:“哟,又去送饭了?这都第几天了?”

“这姑娘以前挺老实的,怎么近来这么不要脸。”

“人家靳军官那是什么身份?她能攀上?做梦吧。”

小豆丁气得跳脚,海棠脚步没停,表情平静得像没听见一样,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,甚至还对她们点了一下头。大婶们愣了一下,反倒不说了。

靳北看见那碗药膳汤的时候,没有立刻说“不用”。他看了看碗里黑褐色的汤,又抬头看了看海棠,问了一句:“你是谁家的?”

海棠心跳快了一拍,但脸上稳住了。她笑着说:“就是村里的,你甭管谁家的,先把汤喝了。”

靳北没有接。他又看了她两秒,说了那两个字:“不用。”走了。

第五天,天还没亮海棠就被一阵闷雷惊醒了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,空气又湿又闷,这是要下大雨的前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旧伤在阴雨天会发作得更厉害。

她赶紧爬起来,连脸都没顾上洗,直接进了空间,把最后一根大骨头翻出来,加上足量的灵泉水和药材,生火炖汤。汤炖了快两个小时,变得浓稠发白,她把汤盛进碗里,用布包好碗底,端着就往外走。

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阴了,乌云压得很低,风裹着土腥味扑面而来。小豆丁在空间里喊她带伞,她没回头,一路小跑到了那条山路。

拐弯处空荡荡的,没有靳北的身影。她等了五分钟,又等了五分钟,风越来越大,远处传来一声闷雷。

“他今天肯定不会出来了,你回去吧。”小豆丁说。

海棠没有动。她看了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汤,咬了咬牙,转身朝疗养院的方向走去。

疗养院后门没有哨兵。海棠推门进去,走廊两边是几间屋子,门都关着。她不知道靳北住哪间,正要一间一间找过去,忽然听见左手边第二个屋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她冲过去,一把推开了门。

靳北坐在床边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左腿裤管撩到了膝盖以上,膝盖以下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,绷带上有隐隐渗出的血色。他的脸上没有血色,嘴唇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眉头拧成一个很紧的结,牙关咬得腮帮子都绷着。他显然是在忍着疼。

他听见门响,猛地抬起头,看见是海棠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
“你怎么——”他话没说完。

海棠已经端着碗冲到了他面前。她没有把碗递过去,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。她直接抓住他的手,把碗塞进了他手里。碗底的布还包着,汤还是热的,温度透过碗壁传到他的掌心。

“喝。”她说。一个字,声音不大,但是很硬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靳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汤,又抬头看她。海棠站在他面前,离得很近,近到她能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。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——是一路跑过来的,一口气都没歇。她的眼睛很亮,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劲儿,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靳北看着她的眼睛。看了好几秒。

然后他低下头,端起碗,慢慢喝了一口。汤入口温热,带着药材的微苦和骨头的鲜香。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喝了第二口、第三口。他一口气喝了半碗,停下来喘了口气,接着把剩下的也喝完了。

他把空碗放到旁边的桌上,抬起头。

“你是谁家的?”他问。

这一次不是随口一问。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他没有移开目光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,像是要把她看透。

海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漏了整整一拍。

“我叫海棠。”她说。

声音有点抖,不是怕,是他的眼睛太深了。

小豆丁在空间里炸开了锅,海棠完全没听见。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地砸在胸口。

靳北点了点头,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。

“海棠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低的。

窗外的天色更暗了,风吹得窗户纸噗噗响。第一滴雨砸在窗户上,紧接着是第二滴、第三滴,很快变成哗啦啦的一片。

靳北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,又看向海棠。

“你一个人住村里?”他问。

海棠点了点头。

“以后这种天气,”他顿了顿,“不要一个人往这边跑。”

不是“不用来了”,是“不安全”。

海棠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次是真笑,不是之前那种端着客气的笑。她点了点头,弯腰拿起空碗,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靳同志,”她说,“你的伤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靳北没有回答。

海棠拉开门,走进了雨里。她抱着碗一路小跑回村子,雨水浇了她满头满脸。碗抱在怀里还是温的。

她跑进院子、冲进屋里,关上门。雨水从她衣服下摆往下滴,她站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,才蹲下来把碗放到一边。

小豆丁在空间里兴奋得不行:“好感度+15!他主动问你名字了!他还说‘不要一个人往这边跑’——你听见没有?这是关心你!

海棠把湿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,嘴角翘了一下,她没有回答小豆丁的问题。她换下湿衣服,拧干,搭在椅子上晾着。然后她坐下来,想起靳北那声低低的“海棠”,像是含在嘴里慢慢吐出来的,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