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之上,雪松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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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·虐恋言情连载中67125 字

第十一章:绑架惊魂,面具碎裂

更新时间:2026-03-19 09:43:20 | 字数:2147 字

江墨竹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。

手腕和脚踝都被金属环固定着,动弹不得。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,照得他眼睛发疼。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,混合着某种仪器运转的低鸣。

他动了动,金属环发出哗啦的响声。

“醒了?”

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江墨竹转过头,看见谢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正在记录什么。他穿着白大褂,戴着无菌手套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着,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。

“这是哪儿?”江墨竹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我的实验室。”谢临放下平板,站起来,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江墨竹,“E国边境的一个私人研究基地。很安全,没人找得到。”

江墨竹的心往下沉。

他真的被带出国了。陆承洲找不到他,军方也找不到他。他现在像砧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
“放开我。”江墨竹说,声音在抖。
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谢临摇头,伸手抚上江墨竹的脸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,“墨竹,你得配合我。我要采集你的腺体数据,做最后的分析。等数据齐了,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。”

“什么下一步?”江墨竹盯着他,浑身发冷。

谢临笑了,笑容温柔得像能滴出水。

“摘除你的腺体啊。”他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是顶级Alpha,雪松信息素,稀有度S级。你的腺体是完美的研究样本,能帮我完成最后一步实验。等实验成功了,我就能彻底掌控信息素的奥秘,到时候,连Enigma都得跪在我脚下。”

江墨竹胃里一阵翻涌,想吐。

这个人真的疯了。不,他不是疯了,他是彻底变态了。那些温柔,那些关心,全是伪装。他想要的,是他的腺体,是他的命。

“谢临,你收手吧。”江墨竹试图跟他讲道理,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把我放了,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江月集团的事,我也不追究了。行吗?”

谢临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

“墨竹,你还是这么天真。”他摇头,语气里带着遗憾,“你觉得,我费这么大劲把你弄来,是为了什么?为了让你原谅我?别逗了。我从头到尾要的,就是你的腺体。至于你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手指顺着江墨竹的脸颊滑到脖颈,最后停在腺体的位置,轻轻按了按。

“至于你这个人,我会好好保存的。等腺体摘除了,你就是个普通的Beta了。没有信息素,没有攻击性,不会反抗,也不会逃跑。到时候,我会把你养在身边,像养只金丝雀。你想去哪儿,我陪你。你想做什么,我帮你。我们会一直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”

江墨竹浑身发抖,不是怕,是恶心。

谢临的手指很冰,碰在皮肤上像毒蛇在爬。他咬着牙,强迫自己冷静,但腺体在谢临的触碰下开始发烫,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谢临收回手,走到旁边的仪器前,开始调试参数,“这个房间是特殊材料建的,能屏蔽百分之九十九的信息素。你的雪松味道,传不出去,也引不来任何人。至于陆承洲……”

他回头看了江墨竹一眼,笑容里带着恶意。

“他现在应该自身难保了。我给他留了点小礼物,够他喝一壶的。等他处理完那些烂摊子,你早就被我摘干净了。到时候,就算他找来,也只能看见一具没有腺体的空壳。”

江墨竹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
他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谢临已经彻底疯魔,听不进任何话。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,等一个渺茫的机会,等陆承洲找来。

但陆承洲能找到他吗?

这个实验室在E国边境,位置隐蔽,谢临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。陆承洲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这里。

而谢临,不会给他时间。

“好了,我们开始吧。”谢临调试完仪器,走回床边,手里拿着一支针管,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,“这是肌肉松弛剂,能让你放松一点。放心,不疼,就像睡一觉。等你醒了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
他弯下腰,要把针扎进江墨竹的胳膊。

江墨竹猛地睁开眼,用尽全身力气,一脚踹在谢临肚子上。谢临没防备,被踹得后退几步,撞在仪器上,针管掉在地上,碎了。

“你——”谢临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滚开!”江墨竹嘶吼,拼命挣扎,金属环撞在床沿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谢临,你今天敢动我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
谢临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
笑容很冷,很阴,像毒蛇吐信。

“墨竹,你越是这样,我越喜欢。”他说,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抓住江墨竹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“我就喜欢看你挣扎,看你反抗,看你不甘心的样子。这样,等我摘掉你的腺体,看着你从骄傲的Alpha变成软弱的Beta时,那种快感,才会更强烈。”

他说完,抬手甩了江墨竹一巴掌。

力气很大,江墨竹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有血腥味。但他没哭,没求饶,只是死死瞪着谢临,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
谢临很享受这种眼神。

他松开江墨竹的头发,转身去拿新的针管。江墨竹趁着这个间隙,拼命挣动手腕。金属环很紧,磨破了皮肤,血渗出来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
他得逃。

无论如何,都得逃。

谢临拿着新的针管走回来,这次他没再废话,直接扎进江墨竹的胳膊。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,江墨竹能感觉到力气在一点点流失,意识开始模糊。

但他咬着舌头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
不能睡。

睡了,就真的完了。

谢临看他还在挣扎,皱了皱眉,又加了一针。这次剂量更大,江墨竹眼前开始发黑,视线模糊,连谢临的脸都看不清了。

“睡吧,墨竹。”谢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很远,很模糊,“等你醒了,就是新的人生了。”

江墨竹闭上眼睛,最后一刻,脑子里闪过陆承洲的脸。

那个冷冰冰的,总是不说话,却会在信息素暴动的时候强忍着把他赶出去,会给他煎蛋,会用信息素安抚他的人。

陆承洲。

你在哪儿?

快来救我。